有些日子没更了,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工作,比较真实的原因是纵欲……但,未遂中。

    禁欲,是事出无奈;想纵欲,是迫不得已。

    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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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果在小说《九三年》里写道:热月六日以后,巴黎变得欢快了,一种近乎放荡的欢快,不健康的欢快。生的狂热取代了死的狂热,伟大消失了。
我呢,根本不在乎伟大是假装矗着,抑或是拉俅倒。我呢,是找不到急人民群众所急想人民群众所想的志愿者。
自己人不好意思下手,街头摇曳的没勇气搭话,看得顺眼的都被霸占着,算着憋屈的也都是熬到天亮等鸡叫的主儿。
咋办?
没办法。
昨晚,被朋友叫去兰州黄河北岸的一家洗浴城休闲。脱光光一扭眼,正好是满墙的“红粉佳丽”——魏楷的大字美其名曰“光荣榜”,几十个七吋或者八吋的彩色写真照片贴在下面,都露着多半个奶子,都故作姿态地风情着。
近看,是表彰先进工作者的套路:照片下标着工号、工种和荣誉称号——“优秀技师”。
多余,标了“优秀技师”们的三围。
“大哥,洗完找个‘技师’舒服一下吧。”服务生劝我。
“要不要钱?”
“当然要了。”
“要钱,就免了。”
…………
接下来,真是没有□□□或者×××,向毛主席保证。
随便涮出来提妥裤子,进来一帮帮喝得偏高酒气冲天的中老年男人,他们相互间亢奋地呼应着,偶尔能听见诸如处长、局长的官称。
“有没有俄罗斯的?”
“有,有三个,都是俄罗斯的大学生。”
“不会是新疆农民吧?”
…………
接下来,接下来,接下来。
其实,花自己钱舒服一下倒没什么,只是担心处长、局长们在“优秀技师”的洞洞里捣鼓出交易来——而这种交易,会让白天的庙堂弥漫着骚味。